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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30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8 Reads)
一行人,貌似探險隊伍,當然其中也包括我,游離於一片荒郊野嶺,他們在幹嘛呢,哦,想起來了,在尋找一種很毒很黑的迷你蛇,有多黑、多毒呢,我不得不再次承認任何語言描述都是蒼白的,換句話說,任何試圖描述它的言語都將以失敗告終,姑且用相對論來解釋吧,只能說它有多黑就有多毒,有多毒就有多黑。 我經意間翻開一片數葉,那很黑很毒的蛇以閃電般的速度穿入我的手臂,彷彿我的手臂就是它千年等待的歸屬,那時我莫名的興奮起來,趕緊呼喊同伴:“我找到它了”,大伙迅速趕來,眼睜睜看著蛇在我手臂潛肉,“大千世界,無奇不有啊”,大伙驚歎道,只見那婀娜的潛姿足以令雄鷹折翅,令金魚溺水而亡,令蚯蚓入土為安,潛一小段距離後鑽了出來,當然有人準備好袋子捕捉了它。 之後的狀況按科學的規律進行著,毒性開始發作了,肌肉發青又迅速發黑,此時手臂就像一條污水溝,而污水就在裡頭歡快的流動,我迅速的按住胳膊,給這條污水溝上了閘。此時大伙的臉色也由最初的喜悅轉為鐵青,又轉為烏黑,老天也開始烏雲密佈,雷鳴電閃,狂風肆虐,此毒大有呼風喚雨、天崩地裂之勢,毒性輻射的強度顯然已經超出了我的想像力,人群中忽然有人提議上醫院,看來某人還是挺蛋定的。 我們馬不停蹄往醫院趕,因為深刻明白,就算是閘也有崩潰的時候。到達醫院肉已經腐爛了,醫生瞭解情況後相當的蛋定,拿起傢伙在我手臂上刮的一下把肉全割了,很奇妙,情況並沒有朝我想像的方向發展,我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感,神醫啊,簡直是華佗轉世。神醫刮完一刀後就把我晾一邊了,我並沒有任何怨言,相反,事實上是相當的欽佩,是的,他很忙,還有一坨的人等待他拯救。 此時瞎無聊的我看著手臂,應該說是骨頭,是的,眼睛再一次證明它沒有肉,姑且稱它為赤裸裸的手臂,望著它,不禁想起了騰訊家狗狗啃骨頭的猥褻樣,如果被狗狗看到後果有多嚴重?這樣的想法著實令我顫抖,關鍵時候想起神醫再三囑咐我不能顫抖,否則會畢命,我竟然奇跡般不抖了,從來沒有這麼的蛋定過,果然是神醫啊,簡直控制了我的意志。 就在剎那間,我又對那毒蛇充滿了仇恨,為什麼要毀我右手而不是左手呢,我還要讀書,還要寫字,還要考試(夢裡的我對學生生涯還挺懷念的),難道毒蛇跟我有仇,我和它之間又有一段怎樣的前世今身呢?潛意識又在發揮它應有的作用了 。 關鍵時候,夢醒了,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臂,呃,肉還好好的,現實生活原來是這般美好。 文章來源:張宏傑作品 |沐童——寂寞的撒旦 | 鍾岷源的BLOG |蘇芩 - 女性觀察 | 曹雪 |老彭同學的BLOG | Say Nothing About Love! |lijiangtour的BLOG | Jonathan Barnes |林子印象攝影隨記 |